半响后,宴尘本身的意志将这毒素压下去了六分,他那被毒素带出的性情散去,整个人恢复了清明。
他眸中有霜,面上带雪。
只是虽然如此,那毒素还剩下四分不曾消得下去,十分霸道,搅得他心绪不稳。
宴尘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化不去这份不稳,且他心中对喻清渊突生出一种烦躁之感。
此念一起,便滋长成海。
这毒素虽带着欲毒的成分,可现下在宴尘这里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厌烦。
他人清明了,可心绪却被这四分毒素左右,千年无情道,竟也一时破不开!
尤其他想起自己毒素发作后言行举止,对喻清渊所有亲密举动,心间烦躁更是无法控制。
他右手攥紧,终是忍不住泄愤似的一挥。
前方是一片没过脚踝的矮草,再往前是一大片山壁。
只听一道声响,似是天上炸雷一般,山壁被横切而过,被宴尘挥出去的灵光割开一条几十米长的深深豁口。
有碎石从山顶滚落,半刻钟后方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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