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默了十数息,那眩晕之感未再出现,他正要再动,哪知复来!
就这样每隔一小会便要发作一次,他眸中发紧,隐觉头昏脑涨愈重,靠在树干上,一时没能离开喻清渊的范围。
半个时辰之后,喻清渊将他的裤腿放下,散去掌中灵光。
好了许多,看着总算不那般吓人。
“师尊,你……”喻清渊正打算再说几句不堪之言,抬首看了宴尘一眼后顿住了。
这半个时辰他一直不曾抬头,此刻见宴尘似乎……昏昏欲睡。
喻清渊沉眸一惊,想到他颈后红梅的厉害,当即沉声道:“是本座动作太慢,让师尊生出困倦之意?”若果真如此最好不过,只要不是毒素所致便好!
宴尘正盯着眼前一处,忽然一阵更强烈的眩晕,他觉着周身实在脱力,眼皮发沉,直想睡去。
“师尊!”
喻清渊不用再问,便知宴尘这般不对,他第二次昏睡,眼下这便来了!
他直起身扣住宴尘肩膀,语气急切:“师尊,别睡!”
宴尘抬了抬眼,音色无端变得虚弱:“还醒着。”
他三个字说的小声,脑中阵阵晕眩不消,身体愈加无力,他将后脑往树干上一靠,蹙眉眨了下眼睫。
喻清渊慌了,宴尘这一次若再陷入昏睡,红梅便会又开一瓣,只剩下最后一瓣留他一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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