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那红梅正有一瓣在往外开放。
开了两瓣,剩下八瓣闭合,喻清渊虽现下形容狼狈,但这梅花在他肌肤之上,配着那坚硬胸膛,俊绝容貌,那在宴尘面前收敛下去却像是印在魂灵中的上位之威,丝丝血痕映衬之下,竟也是旖旎之色。
但宴尘看的不是喻清渊怎样,而是他那红梅与血痕。
几息之后,他似有所觉,伸手摸在自己后颈。
两朵梅花……
宴尘见他二人身处在一方灵阵之中,周遭皆是地仙境之力,他抬起一手凝了一下修为,发现真仙境界还不曾恢复,此刻他还在成丹境。
宴尘心间对他二人皆有这梅花隐有猜想,他道:“与我说明。”
喻清渊一顿。
宴尘淡声:“不要瞒我一字。”
喻清渊又是静默片刻,便将他昨夜在北海子时之后醒来到今时发生的事与宴尘讲了。
但他未说心头血,未说那欲毒,未说萧辞冰所言要吃下元阳,未说他方才自行纾解……
可宴尘何等心性,真仙境千年不是白修的。
且他此刻记起,在来此之前看过的那本书里,在仅有的描述之中,便在‘宴尘’与喻清渊的情仇之中……穿插写过几句这并蒂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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