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害怕师尊突然消失,他探手在虚无中一抓,抓到了宴尘袖角,他看着眼前,幻想着师尊站在那里,轻声应着:“洗好了。”
言落之后,他却未动,不敢动。
果真如此,现下他与喻清渊可以互相交谈,宴尘等了半响,见喻清渊半点动静也无,不禁侧了侧身。
他这动作虽轻,却是又搅动水面荡漾,其实宴尘站的那一处,水面自是与无人处不同的,喻清渊看着,渐渐发现这好像……不是他的臆想。
喻清渊抓住宴尘袖角的手紧了紧,手中湿了的布料贴在他的掌心。
难道……难道!!
他呼吸一窒,而后便是一阵急迫,那双墨色织就的眼眸中有绚烂繁花从沉寂中复生。
喻清渊紧张的一颗心就快从胸腔中狂跳而出,他抖着指尖顺着手中那虚无的袖角往上一点点摸去,摸到了手臂。
那松雪冷绝之气一直在他鼻息间淡淡不息,手下触感又是这般真实……
喻清渊压抑着自己,四肢百骸都似在疯狂沸腾,他低缓又小声的唤了二字:“师尊。”
宴尘垂眸,轻吐出一口气,似从前一般漠声应道:“嗯。”
喻清渊指尖发抖愈重,他抓着这人手臂的手忍不住紧了又紧:“师尊,是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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