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折柳起身,与他道:“你是纯血蛟龙,这北海往后自是该你为王,是我蛟族欠你的。我睡了这许多年,对一切都淡了,只求在这宫殿之中有一方居处便可,你父母二人尸骸,应该在北海深处可以寻到。”
萧辞冰对这复生的焦折柳一心疑虑,且他对北海无半分好感,更不想在此为王,他还要回宗门,还要找他那……不可能找回的师弟。
但他听到焦折柳说到他父母二人尸骸时顿住了。
他自是要将尸骸寻到,自是不能不管。
喻清渊收回目光,终是将心魔压得平息,回归本态,他不想再去看焦折柳,纵使他长得像,却终究不是宴尘。
可喻清渊太想宴尘,他怕留在这里会忍不住去看他,喻清渊不说一字,直往来时路行去。
他的左臂没有处理,伤口还那般敞着。
宴尘……师尊……
他今生若是等不到他,便再用来生去等。
喻清渊往前走,衣角卷起一片寒悲。
宴尘自是跟在了喻清渊身后,他离不开他五米之内。
“等等。”萧辞冰从后方赶上他,“你先与我留在北海,待我将父母尸骸寻到,再与你一起走。”
喻清渊虽是魔君,但他还是宴尘的徒弟,如今他这般模样,他作为宴尘的师兄,自是不能将他放任不管,何况外间风云如晦,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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