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的眼眸已不复方才单薄,看清他时血中有灰,疯中恨满,厉妄载荡。
他那张俊容上仿佛也都是血意,他低沉出口两字是身前人的名姓。
“宴、尘!”
喻清渊右手一伸,忽然一下掐住宴尘脖颈,将他往后重重怼在石壁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血肉与硬物相撞,非是大力不能发出这般声响,宴尘当即便感到背心剧痛。
他那颗通魂玉幻化成的心,虽是世间奇宝不能被随便崩毁,得用特殊方法。但此心化形时间尚短,融了他的血液命脉也还不稳固,他又刚刚心脏阵痛发作十数次,被这般对待,个中滋味可想而知。
他一脱力,手上的霄红都摔在了地上。
右掌上之前被喻清渊缠在他伤处的那条内衫布条,也脱落了下去,白色上殷红,伤口处还有血液未凝。
此刻的喻清渊满心是恨,根本注意不到那根布条是他内衫上的。
宴尘被掐的有些喘不上气,这般一阵,他怀中掉了东西出来。
喻清渊的目光顿时被他脚前之物吸引过去,他手上松了松,定睛看了那物什几息,用另一只手一招,那东西便到了他的掌心。
是那枚他死前捏断的白玉簪。
两断,上面血红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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