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
“这世间虽有双修功法,却不能让修为一夜飞涨,师尊虽只是与他神魂交融,也让他连破两境,这又怎么说?”
宴尘:“……”
“师尊对他便能和颜悦色,对本座便一再冷言冷语,且唤本座几次皆是连名带姓,旁人都想要师尊唤两字楚郎,师尊对本座……就不能唤两字好听的。”
宴尘挣动了几下,却依然挣不开,道:“想听好听的,去找别人!”
喻清渊再将他压得紧了些:“旁人?本座与旁人又不曾定下婚约,似这般行事岂不被当成登徒浪荡子,再有就是……夫妻之事,我只想与师尊一起做。”
“到时师尊受不住,唤本座几声夫君听听,或是哭着让我慢些,就看到时本座……慢是不慢。”
宴尘:“闭嘴!”
他历劫,为何天道要给他派一个这样的徒弟!
喻清渊说完,垂眸看着宴尘肩上雪晶。
……是了,他这般对宴尘,一定是想要让他偿还些欠下的债,绝对不是其他!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用身体来还些零头不是比别的更能折他这一身风姿傲骨,更能让卫疏明在被他杀了之前面上无光!
可他肩上这片雪晶太招人,债还未曾还,便有一群人天天打他身子的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