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与你渡气。
便见喻清渊在这般情况下将宴尘一亲。
嘴唇相贴即使在水下喻清渊也立刻感到一阵软意,还有一丝淡淡温凉,这般接触,他心间竟然被激起一丝不容忽视又从未体会过的涟漪。
半响之后,他带着宴尘出了水面,却是还未从宴尘唇上离开,将他压到了瀑布旁的壁石之上。
虽因无法躲开而被亲了半响,宴尘依然未曾让他迫近牙关之内。
虽如此,喻清渊似乎依然乐在其中,即使眼中所见宴尘双眸寒霜飞刃,他却又在宴尘唇上辗转片刻,直到宴尘感到一丝疼痛,喻清渊方才离开。
宴尘下唇上本来就坏的那一处再一次被喻清渊咬破。
喻清渊看着那唇上破损,音色沉低:“如此,便不是只有他碰你了。”
被如此对待,宴尘眸间生出一道杀意,他千年无情,厉绝在外,只差临门一脚就要飞升九霄,哪个敢似这般欺辱于他。
“师尊要杀我?”
喻清渊觉察到宴尘周身杀意飞卷,却不退反进,更是紧紧贴在他身上,“师尊想杀便杀,反正世人皆要杀我,不缺师尊一个,本座若是躲一下,便当不得无妄界魔君。”
喻清渊说完此句,忽然深觉自己十足莫名,他身上背着十万魔众之血,背着被无端污蔑殒命之仇,他今日到此一步,皆是拜他父亲所赐……仇人之子不是应该杀之后快,怎他……明明心中一次次发狠,却像是忍不住一般总想生出逗弄之意。
他这般制着宴尘,却一时看着他陷入沉思。
宴尘杀意外旋一阵,厉气迫的侧边瀑布水流都激荡旋飞,不过半响过后,这股摄人的杀意一下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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