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若此刻说一句软话与本座听,本座还能记起几分往日旧情。”
“……我只恨……当日没能一剑将你毙命!”
此话一出,周围默然。
一会后,喻清渊笑出声来,开始很低,慢慢的状似疯狂。
他踩在宴尘的肩膀之上,低声俯身:“无情道,有傲骨!”只听咔嚓一声,宴尘一边肩膀碎裂,而后喻清渊转到另一侧,踩碎了另一边。
他捏着碎掉的肩膀将宴尘些微拎起了些,凑近在他染血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而后手上摸上他的手腕,将宴尘两只腕骨一一掐断,又摸到他腿上,断了宴尘双腿。
“这般,还有傲骨吗,还能跑吗!”
“……”
“师尊,你就这样在本座身边,永远陪着本座,生生世世,就算下了黄泉,也别想脱身!”
喻清渊将他抱了起来,宴尘的手腕无力往下垂去,他踏着一地花瓣,行进在淡风细雨之中,往桃花林中深处。
墨发红衫,悲月残痕。
……
喻清渊额上冷汗细密,他闭目打坐却眉目不稳,显然正陷入梦境纠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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