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暮雨,淋漓尽致?”
喻清渊虽这般说着,却是不曾去解自己的衣服,如此将他抱着便已是不能自己,若再将身上衣衫解了,怕是……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且这般热意在怀,感觉体内正一点点暖和起来。
其实宴尘身上还是如往常那般带着凉意的,喻清渊却觉着他是一团火。
“从此时至明晨,闭嘴。”宴尘一动不动,应了天道的意,只待喻清渊寒疾消尽。
喻清渊嘴上说的畅快,人却到了极限,他此番下来冰火重天,历经两场内息之祸,此时已是强撑,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宴尘闭目。
……
一直到第二日晨起,边上的火堆早已烧尽。
喻清渊睁开眼,入目便见一片石壁,他缓了片刻,方记起自己在何处。
此时他身上温热,经脉正常,内息平复。
他动了动正要起身,突觉身边躺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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