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至尾,仿佛刺的不是他自己。

        洞外的喻清渊虽坐在矮石上,却可将这不大的山洞内里形容看个大概,见他指尖灵针冷光闪过,在眉骨刺过后又刺在小腿外侧的光明穴处。

        喻清渊想到刚才宴尘起身时模样,那细微不同此时有了解释。

        他……眼下不能视物。

        他脑中记起在对上叶凉州时宴尘眼中深蓝,莫不是那时损伤导致此刻发作。

        喻清渊将手中鱼放下,往洞口处走了几步。

        宴尘刺过两处穴位放出血滴,还剩背上肝俞穴需要处理,他将腰带解开将外衫内衫皆褪到手肘处,指间灵针复凝,正要反手摸向穴位,便感觉眼中第二阵灼烧刺痛之感来袭。

        他不禁蹙眉甩了甩头,这阵过去之后正要再动,手上便被一下按住。

        “师尊背上自己够不到,弟子代劳。”

        刚刚一时眼中痛楚,未曾察觉喻清渊到了近处,喻清渊前几次多番试探于他,他虽修无情道无动于衷,却也不愿再与他那般往来。

        宴尘手上一动,就要将衣衫拉回。

        谁知却被身前人阻住。

        “慢,师尊将衣裳穿了,我如何帮得。”

        他这声音低沉,听上去似乎并无不妥,宴尘当下眼盲,却仍可感觉到喻清渊就在自己身前极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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