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血煞鬼突然跪地俯叩,“鬼主在上,这些便是今晚的货色。”

        此话一出便是一阵长久的漠声,足有小半刻后从殿首上传来一个单音:“嗯。”

        只这一个音节,听上去足以让胆小之人毛森骨立。

        宴尘循声看去,见殿首一方宽大的座椅,其上镂空雕刻十方鬼面,上面铺着几层红纱,椅角上挂有几个铜制铃铛,有一人穿着一件黑裳靠躺在位置之上。他腰带系的宽松胸膛坦露,眉心一尾红羽,血簪束发半长过肩,右眼角下一颗痣。

        宴尘观他是个鬼修。

        这嗯字一出,血煞鬼就着跪地的姿势动了动,他冲后方的女鬼们说了一个字:“行!”

        女鬼们忽然像是活了过来,宴尘在所处槐树后缝隙中,看见对面最边侧的一个女鬼,她俯下身后趴伏在刚刚被她拖进来的男子身上。

        女鬼美艳非常唇红如血,像是活人一般神情,她撩起裙角露出一双腿,冲着身下男修吹出一道黑气。

        男修顿时晃了晃头,迷蒙睁眼。

        男修睁眼后并未反抗,反而将身上女鬼裙裳一扯,位置颠倒,掀起衣摆欲要当堂行那不雅之事。

        一排下来除了挨着槐树这一人外皆是如此。

        此人受了女鬼的黑气,却依然像是昏睡不醒。

        血煞鬼见此挥出一道阴风,那些男修还未与女鬼如何便被再次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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