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弟子打扰了师尊好事?”他自责道:“原来师尊喜欢在水中,可惜弟子不会化形,若是与师尊一起,不能用尾缠着师尊。”
他用着魔君的神态说着温情软语,眼中血意不消。
宴尘听他胡言乱语,心境毫无波动,无情道道心似铁。
“不过我用这具身体,也能给师尊欢愉,师尊要试试吗?”
喻清渊低下头,慢慢凑到宴尘的颊侧,似是要亲。
宴尘偏开头。
“弟子之前与师尊说过,若是我往后再犯,师尊杀我便是。可是怪只怪师尊生的这般容貌,我心痒难耐,委实难以忍住,师尊跟了我,我也能给师尊名分。”说到名分二字,他记起二人婚约,心间一阵晦暗。
喻清渊面上现出一分嘲弄,低头欲往宴尘颈间凑去。
宴尘将他神情看的清楚,视而不见,他这徒弟自从他来到此间开始,眼中就有化不开的恨,且一直这般心口不一。
怨也好,恨也罢,他只管历劫,完成自己该做的事,将喻清渊安置明了便撤身离开。
宴尘用手一撑,将喻清渊推出去两米,对方才事半点不提,仿佛根本对他没有影响,一分也未曾放在心上。
或是……从始至终,不曾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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