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顿了一下,他不过是故意如此,却不想宴尘如此……
“松手。”宴尘两字出口,还是如常冷漠。
喻清渊听他两字清冷,手上加了力,又将他搂的紧了些,故意在他耳边说:“师尊,弟子晨起身上不适,需要师尊与我双修才能舒缓。”
宴尘眸中载冰。
“师尊将弟子勾出了火,如何是好?”喻清渊搂在他腰间的手动了一下。
宴尘拂袖将他震开。
隔间之中顿时寒凉无比,墙面与床幔上都生出了一层清霜。
“手不要,可以砍了。”
喻清渊站在床边,手上仿佛还留有宴尘身上的触感。
“砍了手,弟子倒是无碍,那往后我如何伺候师尊?”他嘴上说着,眸中隐厉。
宴尘就快走出隔间,听他回这一句,召出霄红剑往后一抛。
霄红剑铮的一声插在喻清渊脚边,发出一阵剑鸣,似是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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