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看着沈凉进门,走远了些到前方一处席地而坐,敛目。

        给喻清渊的伤药他都警惕着不肯吃,想必若是由他拿出赤焰果,喻清渊也是一样不会吃的。

        宴尘开始运行小周天,治疗内伤。

        沈凉进了屋,见到床上的喻清渊还没醒,他站在床边,只觉这手里的果子放在哪都不对,最后环视一圈,依然只能用两手捧着。

        正好这时喻清渊眉心皱了皱,睁开了眼。

        入眼便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环境,喻清渊愣怔几息,惊觉着起身。

        这一下太狠,顿时牵动一身伤口,且下身那处还……着。

        这么一想,那该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沈凉只看见他一身伤,倒是不曾注意他下身如何,更是压根也没往那方面想,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果子往前送了送。

        “给。”

        喻清渊刚才惊异于他居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此刻听到沈凉说话,才发现旁边站个人。

        他看了眼那果子一眼,一时没能叫上名字,有些眼熟。

        他气息不稳道:“他呢?”又疼又难受,两种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简直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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