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拿点瓶子来了。”一个人小声嘀咕道,声音很小,只有身旁的人能听见。

        旁边的人没理他,继续轮着手里的板凳,使劲往地上墙上砸着。这个可以反复利用,声音也不小,比砸碗强多了。

        “你清点!”一个人过来拉住他:“这房子都破成什么样了,再让你砸塌了!”

        “哦。”这人听话地放轻了手里的动作。

        “沈鹤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嗓门又大又亮,吓得沈鹤庭都是一抖。但这只是条件反射,他的心里已经不再害怕,而是满满的感动和温暖。

        这些人进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更没有动他们一下,果然都是自己人。

        蔡元君已经抱着孩子哭得不能自已。

        乔阳拿着保温瓶走过来:“这里面是猪血,得给你们伪装一下。”

        蔡元君哭着点点头。

        乔阳把猪血倒在她的头上身上,在沈鹤庭身上也抹了点。

        沈鹤庭被一撸到底,跌的有点惨,好在并不用去交代问题,已经是自由身了,随时可以走,演这一场主要是为了让蔡元君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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