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她日常用语学的不错了呢,看来都是错觉。

        “在讨论刚才的駃騠。”苏德笑着解释了一句。

        阿拉坦仓看到苏德,立刻把他拉入了讨论。刚才人多,都争着抢着跟他儿子说话,他都没挤进去。只好得意又遗憾地让到了一边。

        晚饭吃的很热烈,就连那拉和其其格倒出空来都叽里咕噜说个不听,真的可以看出他们对牲口的热爱,特别是当苏德说这是可以跟汗血宝马相媲美的良驹,他们恨不得饭都不吃了,再去圈里看看那个小駃騠。

        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好奇,刚生产完的牲畜,不宜被打扰。

        饭后,封华拿出那布口袋,打开。

        庆格尔泰凑过来:“阿哈,这是什么啊?”他从来没见过。

        其他人倒是认识,特别是阿拉坦仓:“这是松子。”说着摸摸庆格尔泰的头:“你还小没见过,你哥哥姐姐都吃过的。”

        大兴安岭山脉大部分都在草原东部地区,阿拉坦仓往东走的时候,有时候就能从那里的牧民手里换到松子。

        不过他好几年没走东线了,走也是在边缘一晃而过,倒是很久没有遇见松子了。

        阿拉坦仓拿过几粒松子看了看,有些惊讶道:“这松子成色也太好了!都是挑过的吧?”个顶个的粒大饱满,还沉手,一看就是顶级的。

        大少爷吃个松子都跟别人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