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蕊白了他一眼,“你就这么说你爸是吧?歪脖子树。”

        “只是语言上的表达。”

        “好吧。我就告诉你。”小姨表情都变得伤感了一些,要是有烟非得点上一根不可,“长歌,在你看来,我们这样的人,每天东奔西跑,穿梭于各类人群,接触的人数不胜数,那我们应该朋友很多是吧?”

        至少上一辈子的陆长歌的确这么认为。

        季蕊有些淡淡的忧伤,“其实不是的,可以算作朋友的人反而很少,甚至就没有。财富的增多会强化我们对于人的不信任感,尤其是在财富名利场,人性会显得更加丑恶。你爸爸呢……也许的确是一颗歪脖子树。”

        她这么说。

        两个人有不约而同的笑了一声。

        “但是你爸对待你母亲的感情是真的,对待我也是从一个姐夫的身份出发,他其实比你纯粹,你现在二十出头,满脑子是成功的虚荣和漂亮的女人。这点你要佩服他的。”

        “也不要觉得我说的假,试想一下如果用钱可以换你母亲活着,你说多少钱他才会拒绝呢?答案是多少钱都不会拒绝的。”

        这个事情,季蕊说得很坚定。不容置疑。

        陆长歌也知道,从他的角度来说,虽然接触的时间还不到一年,但他相信小姨说的话。

        “他的确是个好父亲。”

        “所以啊,这不是比较财富多寡和条件优劣的事,是温暖,我从其他地方,甚至是你外公那里都不会得到的温暖。”

        在这种环境下活得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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