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的时候,当然是变富的兴奋充斥着他的身体和灵魂,后来渐渐发现自己没追求了,多少觉得有点无聊。没盼头这日子还过个什么劲?
到今天,已经想要做点什么了。
人啊,唯一不变的就是在变了。
“反正也快毕业了。正好。”郑健赞赏的说。
其实毕业不毕业的也不影响什么。无非就是个期末考试的事情,大四基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而以陆长歌的各种标签来说,也没有人会拦着他毕业。
人的也总是会成长的。
接下来的几天,陆长歌一直跟着两位爸爸,市里面开建设动员会的时候,他也一起坐在下面现场观看。
近距离见识书记以及一市之长的权威后更加惊叹,虽然以前就知道,但上辈子那能接触到这个层次,到眼前才了解,权利在各个细节方面的展现。
说句不好听的,领导的鞋子都一帮人抢着提。
古代的时候,媚上还会被文人士子所轻,一种道德力量在制约,到现代,谁媚得好,谁就厉害。道德压力减轻太多。
各种因素交叉影响,陆长歌终于做出了转变。
在一次回家的车里,他就对陆知远说“爸,投资公司早一点让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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