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送命,没有残疾,非常幸运。但是伤很重。”

        陈荟已经满面皆泪,“对不起……对不起……我要是早知道这样。”

        陆长歌给她递了一张纸,“这种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人还活着,算是万幸。”

        “只要他能恢复过来,我大不了就不分手了。”陈荟带着哭腔说。

        这种表态不好置评。

        只是慌乱下的一种许愿吧,况且,以死亡相逼得来的也不一定是好东西。

        “我相信,老宋死里逃生之后,想法会有变化的。”

        陆长歌是那种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厚脸皮心态,所以这种事不太理解,也不懂规劝。

        “我接个电话。”

        是陆爸打来的,可能是关乎人命,既然知道了,当然要问问。

        “刚刚那位院长给我打电话了,情况稳定了?”

        陆长歌回说“是,在养着呢。他的父母也来了,估计要吓个半死。”

        “费用方面你看情况帮帮忙,我记得你说你室友都不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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