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哭吗?这些流程和形式,是真的让我只有尴尬,”

        “流程和形式重要吗?”她擦了擦眼泪,说话之中还掺杂着微微的鼻音,“你这种孩子怎么可能理解。形式根本不重要,结婚的那天对女人来说就是第二次生命,重要的是和我结婚的那个人,只要人对了,骑着自行车我都会幸福。”

        陆长歌承认,也相信,而且他选择换一种更积极的视角来看待,“这就是有钱的好处,摆脱了物质的束缚,找到真正只跟随本心的爱情。好了,你哭吧。我不嘲笑你了。”

        “本来就是,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以后是个负心男!”

        当然,方怡也没有哭的太狠,毕竟是喜事,你说人家搁这结婚,你稀里哗啦一顿哭,也叫人挺摸不着头脑的,大致上哭哭就好了。

        又过一会儿,新娘把婚礼服换下开始过来敬酒,

        桌上一圈中年成功人士直到看见周波对陆长歌非常客气这才发现,不是个简单的小年轻。

        “……陆先生,上次我和你提过的事,您还记得么?”周波在这边多停留一会儿,也就问了句。

        陆长歌举杯相敬,“喝酒不谈工作。而且今天你的所有目光都应该在新娘子身上。”

        崔玉霞也在旁边的,她要一直跟着丈夫,丈夫是心急,忍不住想问。

        但没想到这个看着二十出头的愣小伙儿这么会讲话!

        把一个不合适的问题顺顺当当的给圆了回来,叫她这个新娘子站在边上听了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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