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启磊几人则有些看不懂这状况,于是试探着问“郑总……您和我们车副导演,是朋友?”
郑健不说话。
“郑总……您姓郑?”车奇骏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整个人腿都要软了似的。
郑健冷哼一声,直接发问“怎么解决?”
其实根本没什么恐吓性的言语和行动,仅仅是这样的一接触,郑老板都快要把人家吓哭了。
“郑……郑总,我知道我做了错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车奇骏哭诉了起来。
黄启磊则完全懵逼,“郑总,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长歌出声解释“黄总,您这边之前是不是碎了一个花瓶?一个叫郑晚晚的姑娘打碎的?”
“啊,是啊。”他回忆起来了,又转动几下眼珠子,“但是……但是我们并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等价赔偿,还给她时间筹钱了。”
陆长歌愕然,出来混的人都是人精啊,车导口里讲出来的“总经理震怒”可和他反应的完全不一样。
但主要矛盾不在这里,也就算了。
陆长歌指着耷拉着脑袋,紧张害怕的有些颤抖的人说“晚晚姐是郑总的千金。从小的确是不干活儿,但也不是毛手毛脚的人,这个人用了手段故意让晚晚姐碰碎花瓶,想干些,不太好看的事呢。是不是?车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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