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种话,在郑晚晚二十二年的生活中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其实陆长歌觉得这种话是从主观出发的臆断,因为她无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个痛苦是真实的。

        至于福气,人这种生物,有多少福气都不会觉得已经够多了。

        哭声渐歇,但愁云无解。

        郑晚晚已经趴到了床上,黑色的发丝随意的散乱遍布于她的脸颊,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像废了一样的一动不动。

        陆长歌看了她一会儿,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略显认真,却似乎也没什么表情,至少郑晚晚瞧不出来他什么意思。

        “要不要吃点东西?”

        先前的那顿大餐都没吹多少,又花了那么多的力气去哭。

        但是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看来是自己陷入了疯狂的想象之中。

        无奈,他还是提了脚步离开。

        整个过程中,郑晚晚都没有去关注房间里的这个男孩子在干什么,只是听到‘啪’的一声关门时眼神动了一丝。

        随后把脸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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