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大约二十多分钟,路上有些积雪厚的冰,不敢开的太快,一路悠过去的。

        陆长歌穿了个深绿色的羽绒服,带着厚帽子,在寒风中裹成一块儿。

        完全不像那种追求风度的小年轻,倒像是那种穿着拖鞋背心但身怀巨富的老大爷心态——不整虚头巴脑的,自个儿舒服最重要。

        差不多一个多月接近两个月的时间,苏文音把这里整得蛮好的。

        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沙发上都买了毛毯以免弄脏,还买了几盆花放在阳台,多了些人气,感觉起来不像是那种冰冷冷的房子了。

        “你来了。”

        考虑到是冬天,苏文音泡了一杯冒着烟气儿的热茶,

        陆长歌也没客气,抱在手里当暖手宝了,“要和我谈什么?说吧。”

        苏文音倒也大大方方,“当初你不是说培训费用抵扣房租嘛?但是我看你都很久没来学习了。就想着得和你说说这事儿,我挺喜欢这儿的。”

        “要不我付你房租吧?我也不矫情,就还是希望你尽量给我便宜一些。我现在每个月挣得……不是很多。”

        “就住着吧。别烦了。不缺你这三瓜俩枣。”陆长歌懒得搞。

        “主要是我心里过意不去。”

        “以后发达了还我一套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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