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顾星眠怎么了?”

        李景直接对着他的背影发问,“我听文音说,你根本不和顾星眠一起学吉他,可是一开始这不就是你的主要目的吗?”

        陆长歌动作有些停顿,随后摇了摇头,“也不能说是怎么了吧。就是也会觉得,挺没意思的。我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李景觉得他说的简直就是谜语,“你说的好,就是在这里摆弄这些东西,你说你买回来你倒是喝呀!你不喝就算了,你给我喝行不行?还不给我喝,你是不是有毛病?”

        陆长歌真是朝他翻了个白眼。

        “给你喝我才是有毛病,对了,”他转身,“你爸不是喜欢投资这个投资那个的吗?接触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你帮我问问,有没有人有那种五十年代、七十年代的茅台酒的,我高价收。”

        “他哪里知道。他现在只投资房子了吧。”

        也行吧,

        算你小子走运,

        以后不用被高房价折磨了。

        李景是反坐在椅子上,胳膊搭着椅把儿,“老陆,要不我拜托文音帮你们一把,把顾星眠叫着,有什么误会解开呗?”

        陆长歌拿着茅台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我并没有生气。她也没做错什么。”

        “那你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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