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的,也只能在听竹阁里,打一个木制的大澡盆子。

        就是这个木盆可能太大些。

        想想温馨都觉得有些头疼,她现在不想任何事情都指着四爷了。

        四爷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也不是只有善哥儿一个孩子,牵绊他的因素太多了。

        之前换掉善哥儿衣裳的事情,现在还没查出幕后真凶。现在三阿哥几次三番寻事,四爷顾念着父子之情,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温馨能理解他作为父亲的心情,但是她替自己儿子委屈。

        替那个憨直的护着弟弟的四阿哥委屈。

        人人都有不得已,所以依靠谁都有塌天的时候,最终,人要学会的还是依靠自己。

        温馨不去想外头李氏哭的撕心裂肺,一声一声的求四爷让她看看大格格。

        也不去想已经晕倒的大格格,是真晕还是作假。

        她不去想这院墙之外的任何事情,她要看的,也只是四爷最后的决断跟处置。

        温馨带着善哥儿,拿着画笔给他画他想要的大木盆子,善哥儿立刻就兴奋起来,说的最频繁的字就是,大,大,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