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书仪怕自己再听下去又要哭了,迅速抹了两下眼睛起身,“你不许再伤害自己了,童倦会好的,我儿子这么乖肯定不会舍得他老妈哭这么久,你也别让我哭,听见没有!不然我也把你腿用石膏封起来!”
顾松言没被这么“威胁”过,点了点头,“嗯。”
“兰泽,我们出去。”
童兰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床,大着胆子伸出小手在白泽身上拍了怕,然后靠近他耳边小声说:“哥哥你快点醒哦,偷偷跟你讲,婆婆跟小姨给我好多钱,我请你吃可乐鸡翅。”
邓书仪抬着头忍眼泪。
童兰泽乖乖跳下床,“哥哥晚安,言哥哥也晚安。”
顾松言“嗯”了声,等两人都走了才终于低下头,亲了亲童倦,猛地记起来还有一个和童倦有联系的人,他最早接触的。
顾玉书。
他跑回家翻箱倒柜的找出顾玉书的遗物,挨个儿翻了一遍,没用的、没用的,一个个扔走,压抑到极致的眸光都透着癫狂。
最后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木盒子,里头放着一个巨大的鳞片。
顾松言拿起来却被烫得本能丢开,那枚鳞片浮起来透着一点蓝色的光芒,“是谁惊醒吾。”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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