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虽然对秀恩爱这件事没什么感觉,但这么被他当着几个人的面儿喊我家童倦,我家……还是红了耳根,低下头夹了块椰奶糕咬。

        “快点吃饭啊,下午还有考试呢,要去背书。”

        几人也不再闹,吃完饭各自回了考场。

        顾松言跟柴意远同一个考场,前后桌的距离,两人都是不需要临时抱佛脚的,往前靠了靠,神秘兮兮的冲他勾手指。

        “你跟童倦进展不错啊,怎么样最近你爸有没有出来阻挠你?”

        顾松言表情不变,淡淡回答道:“没有。”

        “是不是认命了啊?觉得你们俩现在生米……哎你们煮饭了吗?我觉得照着童倦现在对你这予取予求的乖样子,你就是煮稀饭他都愿意,煮没?”

        顾松言嫌弃的瞅他一眼,“童倦还没成年,你疯了?”

        “……你这意思,人天天跟你睡一个被窝你啥事儿也没干啊。”

        上次在孤山时,他看顾松言那股子占有欲和偏执欲,童倦还没喜欢他就那样了,现在两个人都在一起了他居然还能顾忌成年俩字儿。

        “等等,你该不会又伤自己了吧!”柴意远说着就要去扯他的领子。

        顾松言伸手挡了下,“没有,童倦不许我伤,睡觉的时候他会看,有伤口会不高兴,脾气大很难哄。”

        柴意远惊了,这人脸上这无奈的宠溺和隐隐的满足是活生生存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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