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眉眼微弯,带着笑。
他这才知道原来人不是不见了朋友,是他妈的不见了男朋友。
艹,他还劝着说可能是先走了没告诉他而已。
张乾去洗手,避着厕所里的人头涌动,叹气说:“冰山一旦融化就成了狗,他妈的掐着人童倦都要给亲软了,不要脸真的不要脸。”
秦英悟下意识,“艹?我都没看见过他们正经接吻!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伸舌头了吗?怎么吻的?我酸死了我酸死了我酸死了!”
张乾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出了厕所压低声音说:“就那天晚自习我走得晚了不小心看到的,我觉得应该……应该伸舌头了吧,反正我看童倦到最后都没劲儿了。”
秦英悟快昏过去了,倒在张乾身上,“班长也太猛了吧,老天爷什么时候也给我赏个猛男吧,我舌头也寂寞了。”
张乾一把将他推开,“爬开。”
两人踩着上课铃进教室,跟一块进来的穆芃打了招呼,让她先进去。
穆芃照例摊开课本开始吹诗人,先来了三分钟的开场白,然后才进入正题,今天的课程。
顾松言看着讲台上的女人,依旧性感美艳,蹩脚的普通话像是从马里亚纳海沟里拐出来的,和那天晚上流利中带着一点口音的普通话截然不同。
她来这个学校的目标是童倦,那天晚上的獠牙尾巴应该也是她帮忙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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