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已经弄丢过童倦一次,让他怕的不肯说在那里经历了什么,这次一定不能让他经历同样可怕的事情。

        顾松言用力推开一间间包间的门,打扰了正在吃饭玩乐的人,看到没有童倦身影后挨个道歉。

        “神经病啊,你干什么?!”

        当头被扔了一个醒酒器砸中,血一样的红酒顺着额头留下来,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对不起。”

        继续下一间。

        张乾一把扯住他的手,“你受伤了?”

        顾松言不答,一间间去推门,然后被人骂出来、道歉、继续,张乾跟在他后面简直要替他难受死了,顾松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别这么没头苍蝇一样,别急,童倦可能只是先回家了,他不是一向都挺活泼的吗?去哪儿也不一定都要跟我们讲。”

        顾松言完全听不见。

        “班长!顾松言!”张乾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你冷静一点!你还想让里面人骂你多少遍啊?你这么找下去有什么用!说不定待会他自己玩够了就给咱们打电话了。”

        “滚开!”顾松言红着眼睛拨开他的手,把张乾吓得退了两步,总觉得他再阻拦,顾松言能硬生生将他撕碎。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松言,一身戾气全部散开,仿佛一个从地狱深渊而来的凶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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