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是要下红雨了啊,童倦都能好好学习。”商经纶想给自己抹把泪,又想给顾松言抹把泪,他俩都挺难的。
童倦脑子本就好使只是不肯学,顾松言教起东西精炼,几乎是一点就透。
很快就到了月度小测,童倦捏着笔在桌上画简笔画,“顾松言啊。”
“嗯?”
“我有点紧张,考试对我来说那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万一嫁了条狗,我怎么办啊?”童倦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紧张什么?怕考不好?”
他以前考试都交白卷,头一回想要认真做,废寝忘食学了一周他也知道什么水平。
“我怕辜负你。”
顾松言手一顿。
“只要你进步一名都不算是辜负。”
童倦一拍桌子,“行!那我走了。”
他的考场在楼下,顾松言这种成绩好的都在楼上,二中用行动告诉他们什么叫云泥之别。
童倦下楼的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总觉得有东西盯着自己,一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他怕这个,捏着笔手心都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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