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捏着笔一步步将解题步骤写出来,再次忐忑的将本子递给他,“你看看对吗?”

        顾松言看他眼睛里全是紧张忐忑,像是小心翼翼等着大人批评或夸奖的小孩,忍不住揉了下他的头,“别紧张。”

        童倦一把扣住他的手,“不行,我他妈超紧张,你不知道我做这题的时候就跟要进产房了似的,还是头胎,不知道生下来的是人是狗。”

        “……”顾松言由着他掐自己手宣泄紧张,看着解题步骤,虽然有点错误,但已经很不错了,他融会贯通的能力还是在的,基础还可以。

        “算对了。”

        童倦大刑已毕重重松了口气,先夸了自己一句牛逼然后比出一根手指,“那顾老师我能吃一口蛋糕吗?真的饿了。”

        顾松言被他可怜兮兮的表情弄得心软,“吃吧,吃完继续做题。”

        “好嘞!”童倦端过蛋糕挖了一勺送进嘴里,甜软的蛋糕让他刚被题目虐的紧张一瞬间消散了,不自觉又想起顾松言靠在他耳边的感觉。

        耳朵好热。

        他伸手摸了下,滚烫。

        “顾松言。”

        “嗯?”

        童倦咬着勺子一直没说话,顾松言伸手摸摸他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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