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哥救了他。
这是柴意远说的“过命的交情”,至于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都是在他的陪伴下度过。
那段时间顾松言总在这儿喝酒,瘦削单薄的一个人就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喝酒,也不跟人说话,像个成了人形的锋利刀片。
他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又像是在找一个平衡点。
骏哥开地下酒吧,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一眼就看出来顾松言被魔障缠住了,他有东西想不明白,极端的用血和暴力在找一个答案。
后来他没再来,应该是找到答案了。
骏哥笑了下,低头凑近顾松言右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他,“这个小孩儿,就是你的答案?”
顾松言捏着酒杯,半晌缓缓“嗯”了一声。
乐声很吵,童倦就算靠的近也还是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骏哥脸上的笑很刺眼,顾松言软着眼神、浑身戾气仿佛一下子散尽的样子更刺眼。
“顾松言。”童倦伸手扯扯他袖子。
“怎么了?”
童倦舔了舔唇尖,等骏哥走开的时候凑近顾松言,声音压得低低的,“我牙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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