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一听他喊疼就停了手,那道哭腔把他的戾气全部揉化。
他午夜梦回都舍不得童倦哭一声。
男人鼻青脸肿的求饶,“我知道错了,你们走,你带他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他麻烦了,我只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不严重的,不严重的。”
顾松言不知道又被那句话戳到,一把将男人甩开,抬脚。
“别……别!”
顾松言背对着,“童倦,闭上眼睛。”
童倦下意识闭眼。
一声惨叫几乎撕裂耳膜,童倦倏地睁开眼,看那男人捂着手腕在地上抽搐,顾松言不顾脏污将他拖起来与自己视线齐平。
“你哪只手伤的他?”
男人惨白着脸,几乎昏厥过去,“你他妈……别,别打了,我不行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顾松言声音冰冷,“我问你,哪只手!”
男人哪记得哪只手打了童倦,满脸扭曲地敢怒不敢言疯狂求饶,顾松言没那么多耐心等他想起来,拿起他的右手,一根一根,掰断了他的五根手指。
手腕被踹断,手指也被掰断,他直接疼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