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看了眼炒菜忙活的母亲,油烟缭绕看不真切,不到四十岁就已经两鬓泛白。

        他走过去帮忙端菜,“我爸呢?”

        徐母手一顿,“拉货去了。”

        “您又不会撒谎,我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徐母哽咽,“今天下午有人来砸摊位,你爸为了护着东西跟他们打起来了,手骨折了我让他在家里休息,没事啊恒恒,你好好学习,家里有爸爸妈妈呢。”

        徐恒咬牙,“我找他们去。”

        “不准去!”

        徐母把菜盛出来刚想说话就听见有人喊加菜,忙扬声应了,“您稍等马上来。”又压低声音跟徐恒说,“你爸已经这样了,你要是再出事还让不让我活了!”

        徐恒攥紧拳,看了眼外面喝酒聊天的人。

        “我不会让你们再受欺负了。”

        “哎倦哥怎么不说话?”张乾给他倒了杯啤酒,自顾碰了杯,“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群整天成绩来成绩去的凡夫俗子特别没劲?”

        “没有啊。”童倦除了打架打球之外很少关注别的事情,像是一下子被这些话拉到了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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