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只是觉得顾松言个子高穿柴意远的衣服可能不合身,他俩身形差不多借一下就行了,却好像触了什么逆鳞。
“童倦。”
童倦抱着衣服看他,“干嘛?”
“我跟柴意远的衣服,穿谁的?”顾松言表情透着阴冷锋利,让人下意识想躲却又退无可退,必须直视。
“我……”
“班长,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大家都说……饿……了。”秦英悟被委派来询问,一拉开帐篷就傻了。
顾松言浑身戾气瞬间释放又立刻收敛,“收拾完就走。”
秦英悟侧身让他出去了才挪进帐篷小声,“倦哥,你怎么半夜跑班长这里来睡了啊?”
“你说呢?你跟徐恒两个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但凡有人分我一点睡袋我至于来找顾松言睡?搞得我都散架了。”
秦英悟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搞散架?”
童倦咬牙切齿,“他一定趁我睡着打我了,这人就是狗。”
秦英悟猛0叹气,对于一个gay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如何征服一个死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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