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回家直接来燕城了?”

        童倦轻轻点了下头。

        “穿成这样就过来,不怕冷了?”

        童倦低声说:“我不知道怎么办了,第一反应就是找你,没觉得冷。”

        顾松言被他这个“第一反应”戳的心软,不由放低了声音说:“下次发生这种事不要怕,找个地方保护好自己,我会去找你。”

        童倦听着耳里温柔的嗓音,突然很想问他为什么变得那样冷僻。

        顾玉书死了以后,顾松言整个人变得厌世、冷漠,尖锐的让他无所适从。

        童倦想问他是不是因为顾叔叔的死太伤心了,又不想被人嫌,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差。

        “顾松言,你为什么……讨厌我……我又……没打你……”

        童倦一夜没睡又冒了尾巴,困倦地一眨一眨眼皮尾音黏糊糊的,人睡着了。

        十年前顾玉书去世,藏在戒指里的灵魂硬生生割开他的手掌,以血为媒结了一个契约。

        顾松言几乎晕厥,“爸爸,阿言好疼,阿言流了好多血好疼啊。”

        顾玉书没有看他的伤口,冷声说,“守护他,但不可越界,你记住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下等的人类,不配跟他有更多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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