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已经刷完了一套题,伸手去拿另一套,顺带送出一句,“没有。”

        童倦跟他一起长大,太熟悉他这个表情的意思了,而且这人从小就死鸭子嘴硬,说没有肯定就是有。

        “学委是个女孩子体质比男生差肯定受不住冻,万一感冒还要请假,我反正也不想喝就给她了。”

        “嗯。”

        不想要的东西,丢哪儿都不是他能控制的,给辛亦瑶或是垃圾桶,无论在哪儿都是丢弃。

        童倦看他不想搭理自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在桌上趴了一会,把脸贴在桌上看顾松言认真刷题的样子,伸手一点点往前挪,挪到顾松言的桌上,挠他手腕。

        “哎你别这么小气吧,就一杯奶茶而已,我买一杯还给你?干嘛跟人小姑娘计较。”

        “一杯奶茶而已,不用了。”

        童倦总觉得他很生气,气狠了。

        顾松言低头刷试题,他手欠翻了翻,卷面上写着竞赛模拟,忽然想起来过几天他要去参加省竞赛。

        “不理我拉倒,谁先说话谁是儿子,不,孙子。”

        “谁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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