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笑了下。
徐恒打完一局游戏,余光一瞥,被他这个笑弄得头皮发麻,“祖宗,你可别冲动啊,顾松言那是奸商的心肝宝贝,你可别轻易动他。”
童倦收回视线,忽然觉得自己尾椎骨又开始痒。
这次和之前不太一样,带着一股让他烦躁的热意,还有点疼,就像是把他按在通红的火炭上反复灼烧。
他坐立不安地动了动屁股,却还是觉得无济于事。
徐恒看他脸有点红,“你不舒服啊?”
童倦摇了下头,半晌又点头,倒也不是难受,就那种尾椎骨发烫的感觉弄得他烦躁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冲出来,还带起一股……
欲/望。
童倦不好跟徐恒说,“没事,我困了。”
徐恒“哦”了一声,不疑有他的说:“那你睡会,放学我喊你。”
童倦趴着趴着真就睡着了,连睡三节晚自习,醒来的时候正好下课,打了个呵欠坐起来恍了一会神。
徐恒侧头,“你醒了啊,我还说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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