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瞥了他一眼,“你想学?”

        张乾看顾松言表情依旧淡漠,可就是莫名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不了不了,我暂时还没活腻,我打不过他。”

        张乾跟顾松言高二分班才认识,对两位大佬之间的恩怨不太清楚,只知道两人不合,见面就针锋相对,却不知为什么从来没打起来过。

        他之前还以为是顾松言涵养好不跟童倦一般见识,后来才发现,这人根本没把童倦的混看在眼里。

        今天顺着童倦那句瞎解释的“床”接了个嘲讽,甚至还站起来冲童倦笑了下,这一系列动作快把张乾吓傻了。

        这大哥该不会要动手吧。

        张乾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担忧之余突然想看顾松言跟人打架是什么样子。

        结果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喊了一声奸商叫童倦去办公室,硬生生打破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暗潮汹涌。

        一个即将顶开火山口的喷薄力量瞬间归于平静,好比裤子都脱了突然发现人是海的女儿,化成泡沫消失了。

        没劲。

        童倦敲门进了办公室,“奸商”从门口就死盯着他,怒骂道:“校服穿好,跟个小流氓一样像什么样子!你在家也这样?童将军不把你皮揭了!”

        童倦“哦”了一声,把拐往桌上一靠,老老实实把校服拉链拉到顶,垂下眼安静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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