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林肃的手臂想要将人拉起来,一道肃正威严的声音却是突然从门口响起:“吕宁,不得对少主无礼,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那青年听见声音时浑身一僵,转过身的时候下意识低头含胸,声如蚊蚋,显然对来人害怕的很:“爹……”

        “没出息。”来人手负在身后瞪了吕宁一眼,显然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就没见过儿子怕老子怕成这样的。”

        吕宁低着头嘀嘀咕咕:“我也没见过老子凶成您这样的。”

        他这话叽里咕噜,如果不是林肃耳力不错,离的又近,未必能够听清。

        但前来的中年人显然听的一清二楚,脸色沉了沉道:“有话大声说,嘀嘀咕咕你是娘们么?”

        “不是!”吕宁这次大声了。

        那中年人滞了一下,却是卸了口气不想理他了,直接转向了林肃道:“少主今日可是疲累?”

        中年人名叫吕泱,林肃的记忆中有,是整个光复声音中最强烈和严苛的一个人,同时也是林肃的的师父,将原身与吕宁一起带大,教读书写字,为人有些刻板。

        对待原身就是少主,只会训诫,不会像是对吕宁这样直接就骂上去了,可亲生与非亲生明显是不同的,他对吕宁再打再骂,眼神中的感情都与对林肃原身是不同的。

        既然他要当下属,林肃也不会将人抬上来,平白给自己多个长辈,他甚至没有起身,而是将袖中的杯盏放在了桌上道:“非我懒怠,而是今日的酒水中有人下毒,肃惶恐不安,却无权势能够查出下毒之人是谁。”

        “下毒?!”吕宁明显震惊了一下,“什么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