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中能够听见外面的声音,但马车之内的画面却是不便于外人看的。
卿唐被细细吻着,正是情浓,初初分开时笑道:“他们若知道他们堪为天下学子表率的林大人如此急不可耐,恐怕是要跌掉下巴了。”
“我吻我的妻,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们何干?”林肃用拇指擦了擦他的眼角道,“这几日辛劳,眼角都有些发青了,回去好好休息。”
卿唐在外人面前还能持君子风度,在他面前却是只有一片濡慕之情,他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林肃怀里,抱着他的腰身道:“少爷,旁人都说我的字好。”
清澈如琼玉,卿唐从前不知他在少爷心中竟是这般形象的,直到此字由少爷亲手所写,抱着他告诉他这是他加冠后的字。
每每念来,都觉得舌尖微甜。
“字如其名。”林肃摸了摸他的脸颊道,“清琼。”
“嗯。”林卿唐应了一声,少爷唤他又与自己默念时不同。
马车驶离那处,齐清逸扒着车窗看着那马车,手指指节泛白,浑身颤抖:“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一介小倌出身,凭什么出入贡院之地,也不怕脏了……啊!”
齐清逸捂住了脸,杨丞放下了打他一巴掌的手,探身过去去拿下他的手掌:“让我看看打疼了没有,你也是,我不是告诉过你那林卿唐的贱籍是陛下恩赦的么?如今京中之人只敢隐晦提起,你却是口无遮拦,是想给杨家惹祸么?”
车窗关上,齐清逸木愣着任他给自己擦药,目光瞥向他时升起了一丝怨毒。
春闱放榜,林卿唐得中会元,林府得到消息时林父跌坐在了椅子上,知道此事他再也没有阻止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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