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起床时已经是日头高高悬挂在头顶了,卿唐才知道林肃昨日下职时便请了休沐。

        还说什么他心急,这人分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生气了?别生气,过几日殿试放榜结束,我带你去城外骑马怎么样?”林肃哄道。

        君子六艺中骑射也是一项,林肃的马骑的极好,卿唐却在此处遭遇了与作画一样的滑铁卢。

        只是他外表看着软,性子却是不服输的,如今的作画已然有了林肃三分功力,便是拿出去给文人们鉴赏也是不虚的,自然不会因为一时学不会骑马而放弃。

        “好。”卿唐高兴了起来。

        城中学习骑马多有不便,比不得郊外宽敞,若有一日能够与少爷并驱齐行,当真是恣意了。

        三年一度春闱科考,还未等殿试放榜之时,林家老宅之人便已经入了京城,林肃带人去接,城门口十里外一番孝子姿态当真是做足了,无人能够议论半分。

        林父从马车上下来,看见林肃的时候几乎不敢认,他印象中的儿子沉默寡言,性子最是怪癖,后来不知怎得变得牙尖嘴利了起来,便是中了状元,林父也总觉得或许是狗屎运。

        如今一见,若是在大街上,他当真不敢将如此光风霁月,谦谦君子之人认作自己的儿子:“你如今倒是变化极大。”

        “乃是陛下□□得当,同僚们相互影响之故。”林肃笑道。

        继室也是下车,见到林肃之时也是同林父一样的感受:“致远如今一看就是做大官的人了。”

        “母亲慎言,京中官员诸多,胜过致远者多矣,母亲便是不为致远考虑,也该为望儿考虑才是,若是还未中进士便惹了嫌隙,日后可是有苦头吃的。”林肃笑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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