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买几个奴仆,你们可就是管事的了。”林肃笑道,“若你在除草劈柴,我口渴了,叫你你可能应?”
旁边的西康已经拉了他几下,卿唐讷讷道:“少爷说的在理。”
如今这院子更大了,花草树木皆有,的确不是曾经的小院里他里里外外都忙的过来的。
林肃定了买奴仆的事情便离开了,西康晃了晃脑袋道:“我说你呀,少爷如今都已经是大人了,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有你我二人反对的道理。”
“是这个理,是我僭越了。”卿唐垂了垂眼睫。
少爷待他们一向好,即便是文人所学也愿意倾囊相授,倒让他凭空生出许多妄想来。
状元郎打马游街之事仿佛还在眼前,那些高门小姐们眼睛发亮的情形他也看到了,少爷若能与之结亲,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哪里是普通人能够肖想的呢?
院落进了新的奴仆,卿唐成了管事,他为人虽然和善绵软了些,可有林肃授了这院子的打理权,连奴仆的卖身契都放在卿唐那里,那些奴仆自是不敢故意不做事,否则说发卖也就发卖了。
此事让西康知道后很是羡慕了一番:“我觉得你不像是少爷的书童,倒像是当家主母一般。”
卿唐脸颊红了,磕巴了一下道:“此话不能乱说,如今少爷在朝为官,不能出了坏名声,少爷他不过是看我性子软,怕压不住那些奴仆才将卖身契放在我这里的,我若要处置也是要问过少爷的,哪里能够随意发卖的。”
西康仍是觉得少爷对他与卿唐有些不同:“算了,谁让你生的好,少爷自然偏心你一些。”
卿唐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少爷看着偏心于他,可事事皆是公事公办的,因为他愿意学,少爷才愿意教,因为他好整理,尽心尽力,少爷才将院子的管事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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