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塘想着难得的洞房夜,艰难爬起端来了合卺酒,一杯自己喝下,另外一杯递到了林肃嘴边,看着那酒水喝一半漏一半,晶莹的酒液滑下,直接落入衣襟,当真是诱人食指大动。
可就在他有所行动时,却是一个天旋地转被人压在了身下,努力看清时却发现刚才还醉的一塌糊涂的男人此时真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他脑子虽晕,思维还是有的:“你,你装醉?!”
“嗯。”林肃很不要脸的点头了,“我若不装醉,今晚就只能闷头睡觉了,洞房花烛夜两个人抱被睡觉,实在无趣。”
他说的冠冕堂皇,可是动作却危险的很,沈塘握住了他的手道:“你是…是故意的!卑鄙!你是嫁…嫁给我的!”
“嗯,我卑鄙无耻下流,偷奸耍滑,好.色……”林肃对他那些话照单全收,说的好像在夸奖自己一样,“至于嫁不嫁的,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不必说出去。”
“喂!”
一夜红烛落泪,直接燃到了天亮才堪堪熄灭。
习武之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体力好,操劳一夜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
沈塘穿着衣服,看着在一旁给他递毛巾的林肃,此时要是再不知此人狼子野心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夫君,请净面,娘应该在等着我们去敬茶了。”林肃对着他气呼呼的脸颊戳了一下,温柔催促道。
作为一个好小攻,一定要在小受劳累后好好哄人,这是基本操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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