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玉往后一仰,颇有几分智珠在握的样子,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不过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虽然刘大人对您很是信任,可是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喜好,就让幽州百姓过不上好日子,您说对吧?”
贾登科瞧了几眼张成玉,这老小子还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刘明这些年从段威手里没少拿好处,只怕是现在突然发现有宁彬伸手了,就觉得自己的利益受损,顺便想从徐州多拿点利益了。
“张先生言之有理,那就烦请您回去转告刘大人一声,我也不盼着靠宛州那些人帮忙,徐州呢,就等着宁彬来,也等着虎将军,如果刘大人愿意,那也一起,伸一只手过来我是砍,一双手也一样!”
“宛州不帮我,没关系,人人都盯上徐州,也没关系,大不了我就把所有钱粮都运到盐城去,请白旗军来接管,我想着,我把徐州送给江家,他们怎么也能保我一个平安。”
“贾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徐州守备,和一个平安比起来,差距未免有些大。”张成玉的口气生硬。
贾登科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冷笑一声:“你或许也知道,我贾登科几年之前,还是个小破落户,能有今儿,靠的不是委曲求全,而是宁为玉碎!”
看着张成玉拂袖而去,秀儿从隔壁偷偷摸摸地探头看了一会儿,直到他的背影离开了守备府前门,这才跑到贾登科房里,问道:“主子,你拒绝他啦?”
“嗯,你一会儿吩咐一声,让人盯着他们,适当地找点麻烦,让这些家伙快点离开徐州。”
“您是说刘明会?”秀儿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关节。
“刘明,张成玉,都有可能,谁也说不准,自导自演一出好戏,刘明的使者在徐州遇袭,还是苍云寨动的手,到时候幽州就有足够的理由来跟宁彬他们分一杯羹了。”
秀儿的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说道:“我这就去办。”
这个时候的徐州,看着一切都步上正轨,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说是群狼围视也不为过。盯着徐州这块肥肉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宁州,灵州,现在又加上一个幽州,秀儿一边走着,一边算计,徐州的现状真的是很危险了。
希望石传杰在宛州的情况可以好一些吧,因为徐州已经造足了势,所以作为使者通过宁州,还有宛州的特员来带着,应该不会遇到太大困难,希望他能在宛州顺利吧。
一边给人吩咐,一边有些心神不定,秀儿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绮云坊出来,算是一步登天,可是这片天,却明显有点不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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