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太阳也还不算大,靠近院子的一边轩窗敞开着,透进来一些早间才有的凉风,萧知半低着头,替人按着腿,也不曾说话。

        以陆重渊的角度看过去,能够看见她脸上的心不在焉。

        她这阵子好像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有时候跟她说话也要恍惚一阵才答。

        陆重渊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但隐约能察觉出她心里积压着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他拧眉看着她,心中思绪翻滚。

        庆俞那头的消息还没传来。

        他脑中曾经捕捉到的一丝迹象也还没有得到证实。

        其实事后。

        他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这世上哪有这么荒诞不羁的事?别说是他,恐怕就连他底下那些走南闯北,见惯了奇闻异事的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

        何况那些他以为奇怪的事,真的剖开了细想,其实也没那么奇怪。

        这个丫头虽然从小养在庵里,但也不是没有见到顾辞的可能性。

        毕竟都在京城。

        保不准有什么巧遇、机缘也不一定。

        如意就更好解释了,那位宝安郡主曾经帮过她,如今那个郡主死了,她照拂一下她的身边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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