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似是有难言之隐,她看了看陆老夫人,又看了看王氏,最终还是低着头,轻声道:“二嫂莫怪,是我错了。”
“你怪她做什么?”陆老夫人看着王氏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这么多年一直对王氏没什么好脸色,也是因为当初路过的时候,听到王氏跟她的丫鬟说,“那个老虔婆整日让我做这做那,活该老侯爷不要她,我若是男人,我也不会要她。”
这是她心里的刺。
这辈子都咽不下去的刺。
要不是府里是真的没人了,她也不会把管家的中馈交给这个女人!
“老五家的一句话都不曾说过,是我见她从来没吃过血燕才心生疑虑,你倒好,还有脸去指责别人?”陆老夫人低声斥骂了这么一顿,尤觉不解气,“当日你但凡能多顾上一些心,老五家的也不至于这么吃亏。”
这却是要把当日的过错都推给王氏了。
王氏现在就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身为儿媳的,怎么可能去置喙婆母的话?何况她现在本来就掌着府里的中馈,这些大小事务也理应落到她的头上,咬了咬牙,她也只能低头认错,“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的错。”
又同萧知说道:“五弟妹,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同二嫂置气了。”
萧知闻言,自是起身回道:“二嫂严重了,不打紧的。”
不打紧?
要是不打紧,有必要到这个老虔婆面前做戏?王氏可不信萧知是真的没有作为,早在那日萧知鞭打陆崇越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可不是个手软的,以前她是被她的外表蒙了眼睛,这才以为她是个柔弱可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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