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说以前,就说现在好了......陆重渊对吃的向来很挑,连带着五房的一应膳食也格外精细,说句不好听的,只怕这偌大的侯府加起来吃的,可能还没陆重渊一餐吃的精贵。

        不过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表现的。

        她抬了头,张着唇,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也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母亲,您这样的厚爱,儿媳受不起,您,您还是自己用吧。”

        看着萧知这幅模样。

        陆老夫人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上次在她屋子里,这个丫头这么凶,让她瞧着都觉得害怕,如今想想,上回她可能也是悲愤上了头吧。想到这,她又握着萧知的手,笑着拍了拍,然后同她说,“什么受不起受得起的,我给你,你就受着......”说完,她又一叹,“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怪我,上次那件事,也的确怪我,若是细细查上一回,也就不会有后头的事了。”

        “母亲,您千万别这么说。”

        萧知焦急道:“您贵人事忙,家里大小事务总不可能一应俱全的,何况......”她的声音又弱了一些,“何况这事也已经过去了,我没事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较起先前却要显得低落几分。

        陆老夫人知她心里肯定还记着那事,遂又道:“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崇越那个不肖子我已经赶去北庄让他思过了,林婆子一家我也已经打发出去了,以后谁敢往你身上泼脏水,我就削了他的皮。”

        两人说话的时候。

        常嬷嬷也端了血燕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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