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血牵扯在一起,稍稍一动就能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不敢叫出声,甚至不敢直视这个男人,只能看着他脚下的那双黑色皂靴。

        黑色皂靴上用金银双线绣着祥云等物,再往上便是盖着毯子的小腿,看到这双小腿的时候,陆崇越的心里有过一闪而过的念头。

        他在怕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如今不过是一个残废,一个不良于行的残废!他现在根本没有丝毫用处,拿不起银枪也上不了战马,吃穿住行都得依靠别人的废人罢了!

        他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这样的念头让他有那么一刹那想起身,想反抗,想反击。

        可察觉到那双幽深如墨的凤眼时,所有的念头烟消云散,他就像是被人用无形的手掌按着双肩似得,只能匍匐下去,犹如一个虔诚而卑微的奴隶。

        不敢起身,不敢直视,甚至连说话都不敢。

        这是一种气场上的压制。

        绝对性的压制。

        “五,五叔,我醒了。”陆崇越战战兢兢的开口,带着极度的恭敬朝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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